近日,第十二届圣彼得堡国际联合文化论坛,在被誉为世界五大博物馆之一的圣彼得堡艾尔米塔什博物馆隆重开幕。来自70多个国家和地区包括文化界领军人士、外交官、文化部门主官、专家和机构代表为主体的2500余名嘉宾代表参加,俄罗斯联邦总统到场致辞。据了解,论坛是由俄罗斯会展基金会主办,并得到俄联邦政府、文化部和圣彼得堡市政府的支持,是俄罗斯年度规格最高、规模最大的国际文化交流平台。本届论坛围绕“联合文化——共同价值观”的会议主题展开交流讨论。
我院教授,音乐研究、原创及表演创新中心主任陈正哲,受俄罗斯联邦文化部邀请,与拉赫玛尼诺夫基金会主席、世界著名钢琴家丹尼斯·马祖耶夫等一同参加此次文化论坛。在论坛音乐议程板块,他受邀作题为《国际音乐赛事:搭建音乐家与全球观众的长期创意协作纽带》的主题讲座,围绕“人类与AI共舞的时代,作为音乐创作与演出主体的人类应以怎样的观念与方式拥抱未来发展”展开。

作为连续受邀参加第八、九、十、十一、十二五届圣彼得堡国际联合文化论坛并进行重要讲座的嘉宾,此次讲座中,陈教授再次自豪介绍中国在AI科研、产业,以及AI音乐方面取得的突出成就的同时,更针对当前在中国、欧洲、北美已经方兴未艾的“AI音乐”浪潮,使人类音乐家、创作者遭遇的“挑战”问题展开现状的分析论述。
如AI在古典、流行音乐创作量已经占据优势比例,如目前人工智能音乐创作平台AIVA,能在数秒内生成250种以上风格原创音乐,擅长古典、影视配乐和游戏原声,成为全球第一个获得音乐版权的“AI作曲家”; 在中国深圳,诞生了全球首个仿生人AI歌手“夏澜Ruta”;AI学习并制造的“巴赫风格”音乐,可以在相当一大批人类听众耳中以假乱真。
更有甚者,AI甚至已在一些音乐比赛中尝试以“比赛辅助手段”的身份进入评审(如选手技术稳定性、音色驾驭、声音能量分布等指标以系统化分析),并对比赛结果产生影响;甚至,在未来也许会出现永远不会出错、自己创作、自己演出,甚至自己即兴表演的AI。这不免对人类来说,会产生一种困惑:长久以往,人类的音乐家将如何自处?

作为国家高层次人才、专家联谊会文化艺术专委会副主任,陈正哲教授多年来一直关注AI音乐科技和产业发展以及其对人类音乐创作者演出者的影响。针对目前这种流行在国际音乐界和国际社会的一般看法,他的思考另辟蹊径:
“如同人类的存在并非偶然,生命被赋予使命,人类的音乐艺术是基于对于自我实现价值的使命,承载着人类追求超越自我的终极价值托付——跋涉、超越,这是人类永恒的英雄史诗。当我们制造的‘英雄助手’AI发展的越来越强大,作为‘英雄’的人类,应该做的是要更加勇敢、有担当,磨练绝大的创意能力与技巧,成为未来新的人类音乐世界的开创者。所以,在这个时代背景和视角下,我认为——不是‘AI音乐越来越多了’,而是‘拥有创造力的人类音乐家还不够多’。”
“国际音乐比赛,是要改变这一切的重要抓手,也是人类音乐家成才成长的关键基石。让更多有天分的青少年、年轻人甚至中老年人,得到更多机遇,得到更多世界的关注,让他们的事业得以腾飞,进而带动人类音乐的整体质的飞跃,使AI更好的发挥助手的推动作用,日行千里,更上层楼。”
陈教授介绍,目前国际很多有影响力的音乐比赛,已经在逐渐发生变化,如面向管弦乐与歌剧指挥的2026年首届佩赫利瓦尼扬国际指挥比赛要求中,参赛者除需年满18岁,已无上限年龄限制;以柴可夫斯基的交响音乐为主题的布加勒斯特国际指挥比赛,主办方明确了“对参赛选手没有年龄限制”的规则;而德国布鲁赫国际音乐比赛涵盖了器乐、声乐、指挥、作曲和室内乐专业,亦不设年龄限制。变革,正在悄然发生。
“当日益增多的音乐艺术新面孔林立于国际比赛舞台,赢家获得机遇与荣耀,而遗憾的参赛者亦可以引发快速成长的音乐观众群体和市场的兴趣。更加多元、更加平等、文化在碰撞中激荡出创意的浪花,音乐专业标准在音乐家的匠心与日益成熟的观众审美磨合中得以进化。”陈教授如是展望未来。
“比如今年7月13日开幕的第十八届中国国际合唱节,俄罗斯国立交响乐团合唱团受邀在国家大剧院参加合唱节开幕式音乐会演出,增进中俄文化深入交流;而非常耀眼的是,俄罗斯童年合唱团(Detstvo)亦受邀参加合唱节精英竞赛组别比赛并获得了赛事最高奖,他们与不同国家尤其是中国青少年合唱团体同台交流献艺,并走进本人担任大师班授课导师的清华大学合唱大师班活动,不仅带来俄罗斯民歌,还将中文演唱合唱作品《中国之光》,以双语演绎促进两国文化互鉴,增进中俄青少年文化交流,些国际高规格音乐赛事及活动,真是对中国观众最好的礼物了。”